在江遥传内应问有无疆域图的消息时,同时给他带来贴身武器九曲弯刀,他回避西北兵用刑的境遇,只急匆匆地回应现下时机尚不成熟至偷出疆域图,并且要求内应立即回复江遥,他已经怀孕八个月,请求她向西北国要求更换人质人选。
他本以为江遥尚念旧情,再念在子嗣的份上,会先将他想夺位的谣言暂且放一放,可他等了一个多月,现已即将临盆,江遥再无消息传来,别无他法,只好趁着西北国狱中大乱自行从中逃出,这才捡回一条命。
按理说,他即将临盆,身子渐重,逃出来的机会渺茫,也许在路上就会被西北兵就地正法。
可西北兵也因他即将临盆而轻敌,他凭着出色的侦查能力,多次声东击西,等他们反应过来,他早已在反道逃远。
顾澜舟心中悲切。
江遥,你是闻风丧胆的寨主,你是盛名在外的女将军,而你的孩子即将卑微地出生在狱中,但凡你传回消息给我,让我再韬光养晦,卧薪尝胆,我也认了。
我也就认了。
可你偏偏不闻不问,任我一人在里面自生自灭。
吴双见他面容隐忍泛白,眼角泛着泪光,说道:“不过是夸你两句,就感动成这样啦?”
顾澜舟迅速回应道:“胡说!”
顾澜舟年纪也不大,今年不过二十有三,这般少有的委屈模样,也是惹人怜爱的,吴双哎哟哟地逗了几声,说道:“公子,还是让奴家替你换药吧。”
顾澜舟问道:“你到底是谁?”
吴双说道:“奴家名唤吴双,不知公子何名?”
顾澜舟稍有惊讶,她竟不知自己为何人,但他举刀威胁,诚实答道:“顾澜舟,卫国人质,我昨晚已听闻西北兵唤你督查,如果你将我送回西北大狱,我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