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色长发间那抹蓝,像身后的这片波光粼粼的玻璃海。
西子在她头上忙活着,不时和其他问价的客人聊两句,叶旎安静的听着,并不言语,只觉着西子的开朗活泼很讨人喜欢 。
“你单身吗?”西子给她弄好发型后,俯身在她耳边悄声问,“要是没有的话,那边有月老摊,可以去看看,说不定缘分就来了喔~”
叶旎顺着她的视线,往左边望去,不远处的摊位上摆着几个牛皮纸袋,摊前贴着一张打印纸,白纸红字写着“现世月老”。
字体写得歪七竖八,看起来极其敷衍潦草。
叶旎摇头,“算了吧。”
为了就近占到店门口的摊位,戴戴一大早就把林汀越叫起来出摊。
自从前两个月,他舅舅回了锡亚高之后,俱乐部丢给他和戴戴看着,他平日里训练忙,戴戴就成了掌柜。
昨天他连打六个电话召唤他回俱乐部,还再三威胁店里人手不够,要是林汀越不回来帮忙,他就甩手跳海。
林汀越举着一张长桌从店里露台下来,接二连三的打着哈欠,困得眼泪汪汪。
今天他们准备出摊卖酒水饮料,顺便给人做人体涂鸦,按照以往传统,晚上 party 开始前,浪人们都会给自己身上涂满各种荧光色料的涂鸦,尽情享受天黑以后狂欢。
这会儿时间还早,林汀越摆好摊就回店里了。大清早被吵了清梦不说,还一直被戴戴呼来喝去干苦力,这会儿人困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他找了个沙发,倒头就睡。
没多久,一阵铃声把他吵醒,他惺忪着半只眼,慢条斯理的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放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