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汀越出吧台往堂厅走,拿着瓶瓶罐罐和画笔回来,在吧台上捣腾半天,准备好后,问:“想画哪里?”
“一般都画哪儿?”叶旎随口问。
他没由来的弯唇笑了笑,学着她咬字发音,“哪儿都有,取决于你想让人看儿你哪儿。”
他在学她说话,这种小学生都嫌幼稚的伎俩。
叶旎当然听出来了,但林汀越说得并不讨人厌,相反,一本正经的用力卷着舌说儿化音,有种使力没使到点子上的蠢萌感。
她低头忍笑,片刻,抬起头,饶有趣味的开始打量眼前这个人。
林汀越一脸的淡定,毫不自疑,看起来对自己的模仿学舌还挺自信。
感知到她的眼神,抬眼,从容自若的和她对视。
他对女孩子的视线并不陌生,甚至早就习以为常。国外的女孩子比较直接,碰到这样的,他就用相同的方式,看回去,要不了几分钟,女生反而会害羞得不好意思的主动转移视线。
而此刻,两人视线交缠,叶旎却没有半分要退让的意思。
又来……
想到早上他也是用这副表情看她,叶旎面上轻描淡写,心里却像较上劲一般。
她笑盈盈的眼波不动声色的轻扫过他的眉,他的眼,停留在他的唇。
笑容无声漾开,片刻又缓缓游回到他的眼。
林汀越今天第二次赤裸裸的直视她。
她有一双含情眼,像一层薄纱慢慢摩挲着他,让他心痒难耐,最后却只是轻飘飘的拂过。
空气凝固了几秒,林汀越心跳没缘由的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