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主动给魏子怡打了个电话。
那天临时跑路,也没来得及跟正在出差的魏子怡说清楚情况,只是简单交代要离开一段时间,以及融资款很快会到账。
魏子怡对这事一直是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情况,要不是和叶旎多年的交情,知道当年的内情,网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度让她都恍惚。
这些天全凭直觉摸索着和徐瑶的助理见招拆招,她都快被搞疯了。
“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徐瑶一手策划的?!”魏子怡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她有病啊?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
“你小声点,”叶旎皱眉,迅速把手机拿远了一截,抬手揉被她突然大分贝刺激的耳膜,“已经没闲钱治病了。”
新闻出来的第三天,叶旎察觉舆论风向不对劲,网上接二连三开始出现了所谓的“徐瑶闺蜜”,“徐瑶弟弟”的视频和语音爆料,直指常何出轨,徐瑶看了新闻伤心欲绝,深夜痛哭买醉。
过两天,有媒体拍到徐瑶被救护车送进医院,直接就变成了割腕自杀。
眼看着舆论发酵失控,叶旎尝试和常何联系,被他秘书回拒四次后,决定亲自发微博澄清。
不为别的,只是担心这些绯闻会影响到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
个人的声誉她早就看淡,网上的新闻来得快去得也快,人们茶余饭后需要新的谈资,没有人会记得她这个早就退圈的隐形人。
但公司不能,那是她们全部的心血,这种时候,任何的不利声音都可能变成击垮最后防线的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