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逐渐趋于西下,阳光转换着角度,照在林汀越的侧脸,他脸颊被晒得微微泛起红,一大颗汗水顺着额角流下,他歪头,用手背蹭了蹭汗。
躺椅是木质的,上色相对容易均匀,林汀越把最难上色的边边角角仔细涂匀,而后又大手一挥的快速把其余部分刷上色。
差不多了。
他松了口气,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颜色艳丽的躺椅,还挺不错。
林汀越双腿交换着往前踢了踢,蹲太久,大腿和腰背有些酸疼。
热粉色的躺椅在这由原木和水泥地组成色彩搭配的的露台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把刷子放进调色盒里,搓了搓手上的颜料,围着躺椅转一圈,心想这么娘的颜色,看哪个男的还好意思不长眼的跟女生抢位置。
他俯身把地上的铁桶和盒子拾掇整齐后,拿着刷子去水池旁冲洗。
洗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躺椅,还觉着差点意思。
他起身甩了甩洗干净的刷子,找了个夹子夹好晾着,去吧台翻出了满月集市画彩绘的颜料瓶子和画笔。
戴戴打扫完卫生,没事干,晃悠着来到露台,准备看看林汀越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人还隔大老远,就已经看到了那个颜色无比惹眼的躺椅。
他走过去,林汀越正坐在地上,伏着身子,抱着躺椅的一边椅子腿,专注的涂涂画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站了个人。
戴戴探着脖子俯下身,看见林汀越在椅子的右腿处,画了一个粉色的心形气球,这会儿正拿着勾线笔,仔仔细细的勾勒着气球背后的玫粉色羽毛,一簇一簇的画得格外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