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而过的海风伴随着远处阵阵的海浪声,再没有别的声响。
房间里没有人。
林汀越大步走入房间,在屋内环视了一圈,隐约一股怪异的气味涌入鼻腔,像隔夜的啤酒发酵后的味道。
他寻着气味,走到沙发旁,偏头一看,从沙发背后到阳台的空地上,十几个空酒瓶子胡乱滚了一地。
地上有一小串酒渍印记,已经干透,林汀越无意中踩到,鞋底被粘住一下。
地毯的一角被洒出的酒渍浸泡,加上阳光的直射,毛绒已经结块,看起来比周围颜色深一度。
叶旎的白色 t 恤掉在阳台的地上,是昨天穿的那件。
林汀越走过去,躬身捡起,衣服被阳光晒到有些发烫,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他蹙着眉,回头扫视整个房间,忽然,在浴室门口的地上,瞥到了一条牛仔短裤。
浴室的门紧闭着,他快步走过去,扭开门锁。
挂在墙上的花洒缓慢的滴下一滴水,落进下方的浴缸,声音轻到几不可闻。
浅灰色的浴帘被拉过来,遮住了一半的浴缸,上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叶旎?”
他刚迈出脚,意识到这个行为的越矩,遂又收回来退到了门外,背过身靠在门边。
浴室安静到只剩他自己的回声,里面没有人应答。
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叶旎的声音,心里渐渐开始有些发毛。
他转过身,又朝里面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