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一组,中间停顿几秒,大颗汗水顺着鬓角滑过下颌,他微微张嘴呼气吐气,调整气息。
戴戴和西子见状驻足,两人交换眼神,担心撞枪口上,默契的转身往回走。
西子拿出手机,从林汀越身后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叶旎。
一直到最后一抹天光消失在海平线,叶旎才终于觉得自己离家出走的魂归位了。
林汀越走后,她心情烦躁,本想闭目养养神,结果还真睡着了。
睡醒后精神明显恢复了不少,人也平静下来。
她打着哈欠,站起来伸懒腰,活动下四肢。
肚子咕咕咕的叫了几声,一天没吃东西,这会儿终于觉着饿。
她摸头发,已经干透了,抬手把毛巾搭在肩头,准备回屋倒水喝。
走到桌子旁,烧了壶热水,等待的间隙无意间瞟到沙发旁的茶几下,整整齐齐排列着两排空酒瓶子。
她想起林汀越离开时,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肩上的毛巾顿时像是有千斤的重量,压得她眉心揪起来。
徒然而生的愧疚,让她忽然不知所措。
想到他最后看她时的那个眼神,那种无力的自弃感再次袭上心头。
如果昨晚是在鄙视自己的卑微,那此刻,她打心里厌恶自己的不知好歹。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毛巾,指尖的触感轻柔绵软。
半晌,走去行李箱里翻出手机,想跟他发个信息,却发现今天首页提醒,他打了她二十几个电话,从早上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