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旎一身黑的站在俱乐部堂厅时,心里依旧忐忑,室外炽白的阳光亮晃晃的照在大地,好像要让地面上的任何秘密都无处遁形。
林汀越在门口擦着皮卡车的挡风玻璃,见她下来,握着抹布就朝她招手,笑容明亮。
她咬牙,原地踌躇。
林汀越从副驾驶里拿出一顶粉色棒球帽,快步过来,径自兜头给她戴上,调整角度压低帽沿,遮住叶旎的小脸,而后拽住她的手腕,“磨叽什么,快上车。”一把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晴空万里的天气,天空蓝的没有一丝杂质,窗外的风都带着闷热的温度。
上车后,林汀越递给她一盒牛奶和一个鸡蛋,让她先吃了垫垫肚子。
叶旎掰下挡光板,遮住晃眼的阳光,问他:“我们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汀越握着方向盘,扭脸瞧她,狡黠轻笑,“放心,不会卖了你。”
车子行驶在乡间的窄仄的小路上,两旁的田地里,高耸的槟榔树和枝叶肥大的芭蕉穿插林立,被烈日炙烤得奄奄垂掉,槟榔树的枝叶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像丝带一样偶尔随风飘摇,芭蕉叶面开了裂,边沿焦黄。
一直到车子拐进几条蜿蜒的山路小道,路也变得颠簸起来,叶旎握着扶手,身体跟着歪来颠去。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开始怀疑林汀越是不是真的要把她拐卖到山里去。
直到半小时后,终于在山里的一个农家小院门口停了下来。
林汀越麻利的找了个空地把车停好,招呼叶旎下车。
叶旎站在车旁,打量着眼前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