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溪在做睡前护肤。

江叙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捏了捏眉心,幽深的眼眸望着天花板出神。

以前,林见溪会顾及他,她做睡前护肤的动作很轻,没有瓶罐碰撞发出的声音,也没有手拍打脸部的声音。

她变了。

江叙内心五味杂陈,她好像真的铁了心要跟他离婚了……

耳边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江叙闭上眼睛,呼吸声变得轻缓匀长。

林见溪把灯关了,留了一盏暖黄的台灯,旋即掀开被子上床。

林见溪觉浅,很难入眠,以往没有江叙在身边时,她会抱着江叙的枕头,嗅着熟悉清冷的木质香入眠。

结婚两年,她习惯了江叙的味道,闻着清冷的木质香很快进入睡眠。

林见溪难以想象她离了江叙要怎么入睡,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她寻思着要不要把江叙的枕头给偷了。

江叙就在她身旁,只要她稍微靠近一点,就能闻到江叙独特的味道。

片刻后,林见溪轻轻挪动身子往江叙那边靠,随着她的靠近,那股熟悉清冷的木质香随之飘来,味道透着一丝克制与温柔,让人沉醉其中。

林见溪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怎么这么神奇?江叙都没喷香水,她还帮他擦了身体,他身上的香还在。

林见溪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在脑子里回顾三遍“好好睡,不能越界。”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