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眼底泛着委屈,就连声音都带着委屈,“冤枉,我真没这么想。”

“不说了,我们上楼。”江叙抱着她走出厨房,大步往楼道方向走。

林见溪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他用树袋熊抱着她,她穿着黑色短裤,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时不时晃动一下。

上了楼,江叙把她放下来牵上她的手朝浴室走,“要不要一起洗?”

“不要。”林见溪摇头。

江叙俯首亲了亲她的红唇,声线低沉沙哑,“老婆,记得穿战袍。”

林见溪瞪大眼睛,真的不忍直视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等乔栀笙结婚那天,她要给她送百八十件。

江叙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透红的脸蛋,“你答应过我,不许反悔。”

林见溪:“……”

江叙勾了勾唇,眉眼多出了几分温柔缱绻的笑,“我去给你拿过来?”

“不用。”林见溪推他出去,醉酒的脸本来就红了,这下更加红了。

江叙低笑出声,回头看她一眼,“我去隔壁洗,洗好在客厅等你。”

林见溪望着他颀长挺拔的背影,小声嘀咕着,“笑得那么好看干嘛?”

这个澡,林见溪磨磨蹭蹭的洗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真不想穿那件衣服,人的脑洞怎么那么大呢?怎么设计出这么可怕的衣服,那不是残害人吗?

林见溪来到会客厅时已经快八点了,入目是江叙那张俊逸的脸庞,他身上穿着纯白色的浴袍,衣带松垮着也没系上,隐约露出结实的腹肌。

林见溪看他穿得这么严实,反观自己就那点东西,想也没想拔腿就跑,然而没跑几步,她就被人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