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江叙给她打来的,林见溪望着通讯录上备注的“老公”,这下知道急了?这两天硬气的跟什么似的。

林见溪想到这两天江叙对她的态度,她就不想回电话,去吧台拿了瓶红酒,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看夜景。

夜色渐浓,不远处的高楼外围闪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璀璨夺目的霓虹灯映照在微波粼粼的海面上,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路灯明亮如昼。

林见溪打开酒瓶倒酒,雪白纤长的手拿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一直看向窗外的夜景,眼睛没有焦距。

不知过了多久,林见溪耳边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心尖一颤,有鬼?她屏住呼吸往身后看。

目光正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男人抿着菲薄的唇,利落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林见溪是唯物主义者,相信世界上有鬼,她握拳用指甲掐了掐手心,半晌后,她移开视线,不理他。

江叙盯着她的背影,低沉的嗓音沙哑极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林见溪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股委屈忽然涌上心头,她咬了唇瓣,声音轻得不行,“刚在洗澡没听到。”

“那为什么不回我的电话?”

林见溪目光落在微波粼粼的海面上,看着一艘轮船缓缓驶过,转移话题:“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说我怎么找到的?”江叙松开皱着的眉头,随她的目光看过去。

林见溪又倒了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鬼知道你怎么找到的,这里他们只来过一次,就住过一晚。

江叙解开扣子脱下西装,骨节分明的手扯开领带,绕过沙发挨坐在她身边,把她紧紧拥入怀里。

林见溪呼吸一顿,周身除了淡淡的酒味还掺杂着清冽的木质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