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珩连带被子把她抱进浴室,嗓音透着事后特有低哑,“看都看完了,阿笙在害羞什么?”

“臭流氓!”乔栀笙把脸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脸越来越烫了,手指在发颤。

她再也不听信男人在床上的话了,他所说的很快是两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

翌日,乔栀笙完美的睡过头了,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她懊恼地拍了拍脑门,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届时,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乔栀笙循声望去,裴司珩大步朝她走来,身上穿着简单的居家服短发垂落的眉骨间,气质干净帅气。

乔栀笙一看到他就像起昨晚的那一幕,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沙哑,“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裴司珩坐在床沿边,“看你睡得香甜,没忍心叫。放心,我帮你请了一天假,今天可以放松一下。”

乔栀笙无语,她需要放松?

“阿笙不敢看我吗?”裴司珩倾身靠近她,长指温柔地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精致漂亮的脸转过来。

乔栀笙被迫与他对视,“你大早上在说什么胡话?谁不敢看你了?”

裴司珩目光落在她胸前,乔栀笙穿的是柔白吊带睡裙,冷白漂亮的脖子有几处暧昧的吻痕,往下一抹雪白细腻的胸廓,上面也有痕迹。

乔栀笙顺着他的视线看,她急忙捂住胸口,“昨晚还没看够吗?”

裴司珩喉结轻滚了下,眼底缱绻着温柔,“你想要我说实话吗?”

下一秒,他倾身靠近她耳朵,“没看够,看一辈子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