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叶齐方王翠芬和赵默奇脸色也是飞快变幻，都在努力回想自己之前的表现。

但想到他们之前在直播间里的表现，都被人打成那样了，好像也没什么好掩藏的了。

“王灼灼，你还想怎么样？全都使出来吧！”芮芷涵冷笑起来，“你不就是想让大家看我的笑话？我早就无所谓了！”

“反正现在什么都是陆氏说了算，任何技术都是他们提供的，你是陆氏的人，你们想什么就是什么。我算个什么东西，能把你们怎么样？”

王灼灼静静地听着，真是想发笑。

芮芷涵到现在还在绞尽脑汁想把锅甩给陆氏，说一切都是陆氏的阴谋，她是被冤枉的？

她笑着说道：“芮芷涵，说你蠢，你真的得承认啊！”

“你不相信潜意识技术，但你得相信那些回忆吧？那些过去，是无法演戏和安排出来的。你蠢，但观众不蠢，真假一看就知。”

“好了，我不跟你扯这些，你们这种人就算见到了棺材也不会落泪，黑的每次都能说成白的。之前给你当经纪人的时候，那些手段我见的还少吗？”

王灼灼面有戚戚然，“你那时候还没成名，有个女演员挡了你的道，你就找水军污蔑人家跟导演不清不楚，你的粉丝疯狂帮你带节奏。”

“你在剧组自己想撩拨人跟某个男演员走得近了，害怕毁了自己星途，又叫人故意散播是男演员故意勾引你。”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个月都能发生，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竟然时时刻刻都能折腾出事情来。”

“你……你胡说什么！”芮芷涵大怒，“王灼灼，你到现在还想污蔑……”

“哎，我作为你的经纪人，错就错在我不该那么迟钝。”王灼灼叹着气打断芮芷涵，“你装的太好了，我也是后来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那些事情其实都是你做的。”

“但那时候的我怎么能想到，你每次都是祸水东引，总有办法让别人替你出头呢！”

“我后来替你算过，圈内几乎没有几个没被你利用过。芮芷涵，在演技一道上，你确实非常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