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芷涵跌坐在地上，不断疯笑着，像个神经病。

叶齐方夫妻到后面，都没跟王灼灼说上一句话。

那个侄女，就像是把他们无视了一样，连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他们想跟出去，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住，只能怏怏地回来。

俩人看了疯笑不止的芮芷涵半晌。

王翠芬悄悄扯了扯叶齐方的袖子，小声问道：“老公，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彻底变成穷光蛋了？”

叶齐方皱眉道：“听刚刚灼灼的意思，应该是的。芮芷涵攒的钱，刚好够还清债务。几十个亿呢，这女人怎么有那么多钱！”

王翠芬对那么多钱并没有多少概念，只是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问道：“老公，那她变成穷光蛋了，会不会把以前给我们的钱要回去啊？”

叶齐方顿住，幸灾乐祸的表情都变了。

而就在这时候，芮芷涵正好看向他们，对着他们两人笑得意味深长，仿佛一只伸长舌兴子的毒蛇。

“叶齐方，王翠芬。”芮芷涵阴恻恻地笑着。

她记得他们夫妻两人的账号。

这些年，为了收买这对蠢货，她前前后后给了他们好起码有千万钱款！

还有送他们的那些礼物，加起来也有不少钱！

她是穷了，她的财产全被冻结了，估计都会拿去抵债。

“谁都别想好过。”芮芷涵猩笑着，但没有把心里最后的想法说出来。

那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她要让叶齐方夫妻把从她那里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我告诉你，你送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了，无偿赠送懂吗？别想再拿回去！”王翠芬看到芮芷涵的眼神，一边后退一边颤颤巍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