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轻一点。”陆玦喃喃地说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

擦完了手。

他小心翼翼地把叶蓁蓁的病号服解开,避开身上擦着的观众管子,给她擦拭身体。

这一星期来,都是他亲自为叶蓁蓁清洁。

从头到脚,有条不紊。

他记忆力好,本就是从小和叶蓁蓁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两人就在一起,长大后也在一起。

他对她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

陆玦像个苦修的僧人一样,慢慢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擦完了,换好上衣,替她解开裤子。

陆玦目不斜视,慢慢地摸索着病号服裤子的系带。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

但这七天来,每次解这裤头的时候,手直总是不太听使唤一样。

远处,躲在角落里的轮值医生和小护士远远地望着这边,目光礼貌地避开了病床上的患者。

两人又开始朝对方使小眼色。

“一星期了,陆总的动作依旧那么笨拙,真想去帮他啊!”

“陆总和蓁蓁连孩子都生了,还这么害羞的吗?连脖子都红了。”

“没想到陆总是这么纯情的一男人。”

“真的不去帮忙吗?”

“我觉得我们过去说要帮忙,他会让我们也躺这icu里。”

两人默默叹气,继续缩着脑袋悄悄看陆总通红的耳朵和脖子。

陆玦依旧解得很仔细。

旁边脸盆里的温水都快凉了,他还没有解开。

今天这带子系的特别紧,他又不想弄的丫头不舒服,就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