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特上校已经从神经麻痹状态中苏醒过来,除了腿脚还不太便利之外,恢复地还不错,此刻正在骂娘。

“让我去接近爱德华的私生子,拿到他的nda样本?那帮老东西难道不知道我们的通话记录都会被陆氏监听?他们这是让我在陆氏眼皮子底下去拿?”

库尔特是真的要气炸了。

前一天这帮老家伙还在让他暗杀掉爱德华唯一的继承人,今天让他去接近那个家伙?

他刚嘀咕完,外面阳台上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同样是用英语说的。

“陆氏不会随便监听上校的通讯设备,况且上校也不是嫌犯,真要监听也是我们夏国的督察厅来执行。”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们陆氏从来光明正大,我们光明正大的听。”

库尔特:???

瞬间火冒三丈。

他的阳台外蹲着人就算了,他竟然一直都没察觉?

“你们,是不是太嚣张了?”他咆哮。

但阳台上的人不搭理他了,不管他怎么说,都不再答话。

库尔特的修养差点全折在这家医院里。

就在这时。

护士进来,问他:“上校,有位车先生想要跟你同一间病房,你同意在你的病房里加一张病床吗?”

库尔特一愣。

有这么好的事情?他正在烦恼怎么见到车凯恩,他就要来他的病房加床位?

但库尔特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皱眉问道:“你们这里还能随便加病床?而且他是外伤,我这是神经科。”

护士态度温柔地说:“这里是住院部,你们都是用户,在不影响治疗的情况下,我们会尽量帮你们解决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