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民是想我们死在这里的。”叶蓁蓁道。
商怀民突然重病不能理事就很能说明这一切了,不然他就得装样子竭力阻止叶蓁蓁进雾气盆地,进而进入森林腹地。
他病得不省人事,这些事情自然就不用面对了。
他要是知道禁地里的商裔一部仍然存在,就不会贸然让叶蓁蓁和陆玦进来。
因为多此一举,平白得罪陆氏。
“既然商怀民想让我们死,必然是有比商氏没落更重要的事情让他在意。”
陆玦道:“或许,商怀民和商瑾严父子之间有一本账。”
叶蓁蓁点点头:“商瑾珞受到袭击要让他死在律法堂里,商怀民对于继承人已经做出了选择。”
商怀民就三个亲儿子,老三已经死了,剩下大儿子和二儿子。
大儿子被安排死在律法堂里,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二儿子成为继承人。
叶蓁蓁想到了自己也是被亲生父母算计利用,淡淡地说道:“商怀民有没有舍弃长子,就看他病情恢复地快不快了。”
“商瑾珞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只是他平常行为直线条,让他看上去有点憨罢了。”
陆玦默然。
他和叶蓁蓁都是非常通透的人,从知道商怀民突然病倒进入icu开始,就知道他是装的。
既然商谨严和商怀民达成了某种协议,那么商瑾严在北山做的这个实验,就更耐人寻味了。
叶蓁蓁和陆玦是无论如何都要去查探的。
“先休息,今天就不走了。”叶蓁蓁收拾好山洞里的卫生,就开始搭帐篷。
商瑾严之前给了陆玦最后期限,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必须赶到北山。
“那就让他等着好了。”叶蓁蓁拉起陆玦的手,笑容灿烂,“老公,过来睡觉嘛。”
陆玦的眼神陡然深起来,疼痛和皮被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