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小满的家。
她怀中的背包里,装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板子。
午龙园长这周末布置的作业,一如既往还是板沙念画。
这块木板上,画有她用灵力描绘而出,南骨妈妈最美丽的一瞬间。
“今晚日落之前,我会将这幅板沙画,连同‘妈妈’这声迟来的称谓,一同还赠与她…南骨妈妈…”
小满喃喃着说。
木仓械的声音,打断了她香甜美好的梦。
留蓄长发,穿着布衣短衫的人类面孔,出现在她用周边捡来碎石,随意遮掩起的洞穴口处。
“这什么物种?”
中年男人略显惊讶的低沉嗓音。
在他周围,一同前来的同伴们,还在各怀心思地生拉胡扯。
“切,原以为到这腐木山,就能大发一笔。谁知道,早就被搜刮到比猴屁股还干净!”
“说什么灰鼠敛财,灰鼠富有,灰鼠洞穴里藏金银珠宝。我看啊,都是扯淡。”
“空荡荡的洞穴,连根鼠毛也没捡到…白跑一趟,白跑一趟喽。”
“这个地洞要再没有收获,我就直接撂手,回家不干了…咦,这什么物种?!”
很显然,这位行走在前列的同伴。同样发现了地洞深处,眼前一丛干枯的茅草堆中。圆滚滚地挤着一只体形硕大的…锦毛老鼠。
“这是,灰鼠吗?”
有人难以确信地问。
其中见多识广的‘带队人’,清清嗓子,站出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