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人都给他等着,只要他不死他绝对不放过何家的那些人。何霖川忽然冷静下来,冷到他连愤怒都没有了。同时他也觉得有些悲凉。
从高处硬生生的被何家人推下,要他不得好死。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现在忽然全部都想通了。
父亲的冷漠,母亲的无视。爷爷的严厉,二伯三伯的阴阳怪气看他不顺眼,却一直没对他下手。家中同辈见他优秀能掌握何家大权,一个个也都是看他不顺眼的妒忌怨毒模样,虽然没少使绊子但却一直没下黑手要他性命。
原来都是为了让他活着可以当个合格的容器活地图,从小他就被要求要身体健康身手也要好更要独立。甚至是每半年一体检验血都是为了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容器。
他何霖川,被正何家编织的阴谋笼罩整整25年,所有的过往,觉得可以信任的人都化作泡沫消散。他只是何家精心挑选出来用来转移诅咒的容器。
多么可笑,少年时期他努力读书,不管成绩多好他都不会被夸奖,以前他还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
一直到他一路年纪轻轻,就能带领保守型的家族公司,进行开创革新让何家资产翻上数倍,却也依旧不得何家人所接纳,而何家却是踩在他用心经营发展起来的公司上,不留活路的在吸他的血。
见他有用便毫不留情的利用,只待时机成熟整个何家渔翁得利。而他却要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
手撕这些怪物的触感实在不是太好,可不将它们头身分离根本弄不死。封闻看着手上沾染着的蓝色血迹微微蹙眉,这些蓝血的腐蚀性更强了。比上次那一批的摩侯罗伽还要强,但还比不上地狱里的那群摩侯罗伽。
何霖川一直提着心关注着树下的战况,他在为封闻担忧。见那些怪物化作黑烟死亡消失,便迅速的从三米高的树杈爬下来。
“有没有受伤。”何霖川上前不自觉的焦急打量着,他想上手检查但有了这两天的相处,他知道青年是不喜欢别人随意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