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拿着牌位匆匆回来,看到何霖川没有事心下才放松了。
何霖川见封闻回来立即走了过去。“有没有受伤。”何霖川检查着封闻身上。
“我没事,那群人往祠堂方向去了。我赶在他们之前进了祠堂一趟,发现了点东西。”封闻将手里拿着的牌位递给何霖川。
漆黑老旧的木质牌位上,竖着书写着几个字“慈父何鸿景之位,孝子何鸿祯敬立”
何霖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何家倒底干了多少事情,这个村子又和何家有什么关系。
“霖川,何家的祖籍在哪里你有了解过吗?”封闻将牌位从何霖川手里抽出来扣放到地上。
何霖川看向地上的牌位,沉声道:“何家靠混黑起的家,从何鸿祯那一代开始就是黑社会,后来开了公司一点点的洗白在临丰市扎根。但是在之前的就不知道了,何鸿祯也从未对我提过。”
“祠堂上书何氏宗祠,如果没有错的话,何家祖籍就在这里,而何鸿祯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封闻道。
何霖川的目光落在院子外,还没来的及收拾的尸体和干尸上,一个大胆的的推测在脑子里形成。
如果说何鸿祯为了活命而害死这个村的村民,他绝对相信何鸿祯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封闻拉着何霖川躺进睡袋里,“等出去了,我们恐怕还是要回一趟临丰市的。诡图被散播开了,游康那一伙人手里或许现在就有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