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谢谢。”徐海平神色难掩激动。
何霖川沉着脸在一边帮封闻收拾银针,他就是妒忌吃醋不愿意封闻跟别人说话,哪怕封闻只是询问叮嘱对方病情,也会让他觉得心里不痛快。
这次不用何霖川牵着去洗手了,封闻收完银针就自觉去洗手。
何霖川一言不发的给封闻擦着手指。
赵雪兰
她就说这个男人为什么全程黑着脸,原来当真是跟徐德厚说的一样,这个男人精神上多少有点病。
赵雪兰眼神震惊的看着对面的两人,那个何霖川表情阴沉偏执,反复又细致的给青年擦拭着双手。即使那双手已经很干净白皙了,但何霖川却还是在不停的给青年擦拭着。
而青年却是眉眼平和,耐心顺从的任由何霖川擦拭双手。
似乎是她的眼神太过明显,引起了青年的注意。
青年的目光清冷淡漠,仅仅只是不经意的一撇就让赵雪兰觉得后背发寒,赶忙匆匆的挪开了视线。
刚才的青年犹如一条毒蛇,丝毫没有方才给徐海平与她看诊时的平和温良,仿佛就跟换了一个人一般。
“徐夫人身体康健,按照我开的方子调理想必很快就会有孩子。”封闻手指微动掐算道:“您是有福气的这一胎必然是个龙凤胎,可以平安落地。”
赵雪兰脸色古怪,急忙谢道:“借您吉言。”
待送走了何霖川和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