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川神色不变，语气依旧阴沉冷淡：“陶警官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陶勇将自己的名片放到桌上，很识趣的起身离开。他其实也没多少把握，这两人一个神秘莫测一个有权有势，怎么看都不好对付。

刚才如果不是他拿了自己的警官证出来，估计连大门都进不了。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去这俩人家里拜访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直接选择来何霖川的公司拜访比较好。

荆文斌在公司大门口外等着，一见到陶勇出来就走了上去，问：“怎么样见到人了吗？”

如果不是陶勇坚持，他根本不会同意把调查资料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

“没见到。”陶勇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对方如果想调查应该会联系我们，让法医室那边把尸体保存好。”

---

“换了肉身又如何，一具尸体能用多久。”封闻沉着脸将资料用碎纸机搅碎。

“那具女尸应该还没出城，要我派人去找吗？”何霖川手指间捏着一张名片，试图将其丢进碎纸机中搅碎。但就在他即将把名片丢进碎纸机的时候。

封闻看了眼名片道：“先留着吧，或许以后还有用。”

何霖川没说话，异常嫌弃的看了眼手里的名片，下一秒果断将其丢进办公桌角落的抽屉里。

“白聂那个女人现在顶着新的身体，应该早就出了城，不过去哪里都一样，白聂的目标应该也是诡图上的封印之地。”封闻沉着脸整个人都仿佛在冒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