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时我在修口业一年不许说话,所以无法向您言谢。”封闻表情淡淡:“您老若是想进神墓开开眼,我便护您一程,若是自愿离开,日后您老若是有事相求,可去临丰市寻我。”
何霖川像个哆啦a梦一样,从衣兜口袋里摸出张黑色名片递过去。
漆黑的名片上只有一个地址,其余什么都没有。
魏璟行拿着名片看了好一会才收了起来。
“你能救救那个女娃子吗?”魏璟行声音里带了几分恳求,他实在不忍心看一个女娃子被那些人动私刑折磨死。
封闻表情淡漠:“您能保证送那个女人进监狱的话,我就救她,我不可能留下会危害到我道侣的人在外面瞎晃。”
“我能保证。”蒋朝舟出声道:“我会将燕雨妍这个女人送上军事法庭问罪。”扰乱计划,不听指挥,擅自离队,因个人情绪而造成重大人员损失。
这些罪名燕雨妍担的一点也不冤。
封闻微微颔首,朝某个方向喝道:“停手。”
已经在扒女人裤子的王力动作一僵,沉着脸看向青年,道:“你要救这个小荡货,她刚才可是差点害死你的小情人。”说着还看了眼五大三粗的何霖川。
何霖川没想到“小情人”这个词会被用到他身上,这感觉还真是有点微妙。
“她的生死交由法律来定,诸位若是还想进神墓就安分些,不然我手里的剑可不认人。”封闻将剑尖指向王力,面色阴冷:“我的道侣与我荣辱同担生死与共,敢对他不敬便是跟我过不去。就算看不顺眼我与他是两个男子,也给我把嘴巴闭上,胆敢出言侮辱,我必要你们背后的家族,拿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