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舟逸进了屋,把门关好锁上后才放松警惕,看着伤痕累累的舟逸他的心一阵阵抽痛。
这是戚莫从未有过的情感,平日里只觉得对方烦,等看到他受伤了,又觉得难过,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自责与愤怒。
“舟逸,”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是有很多道具吗,怎么还会把自己弄得这么多伤。”
“我都这样了,小期末还舍得凶我啊,”舟逸的语气有些委屈,他咳嗽几声,“咳咳…只是皮外伤而已,是我大意了,还没来得及拿出道具就被偷袭,还有言焕……对不起小期末,我没能和他一起回来。”
“你这看样子算是皮外伤的样子吗,”戚莫的语气逐渐加重,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你刚进来的时候,都倒下来了,现在还有心思看玩笑,你是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吗?”
舟逸被吼完愣了一下,他眨着眼看着戚莫:“小期末,你…生气了?”
“没有,”戚莫偏过头,不愿看到他那张脸,“我知道言焕死了,说一下吧,你跟过去的时候发生什么了。”
“我跟过去的时候,言焕和苏务北正在聊天,”他知道戚莫此时需要缓解情绪才故意转移的话题,“我躲在假山旁边偷听,苏务北告诉他,他们学生间死的男生居多,女生反倒比较少,这完全与我之前的猜想不一样。”
“言焕应该也是想到了那一点,所以他停在了原地思考,当时我们都没有注意,苏务北的后背疯长出了树枝,然后在言焕抬头似乎是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一个锋利的枝条刺穿了他的心脏。”
“我没来得及救他,”舟逸的语气自责,“而且,我也被发现了,树枝太多,我躲闪不及才会受伤。”
他说完去观察戚莫的神色,发现对方紧抿着唇,似是在压抑什么情感。
“小期末,”舟逸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