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来了,出不去了,再也出不去了,他们都死了,死在那场鼠疫,家没了,没了。”
说完舟逸安静了会,然后道:“它有个语法用错了,现在的鬼都这么不敬业吗。”
戚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抓得重点好奇怪。”
忽然,舟逸朝着窗户举起手翻了过来,用手背挥了挥。
“你在做什么?”
“打招呼,在这里面我没有被限制,看到了很多婴儿,它们在扒着窗户跟我们打招呼,”他解释道,“它们还在说话,不过我没听清。”
戚莫闻言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的窗外,想试着学学舟逸的样子却被按住手。
“别学,你会被它们缠上的,”舟逸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顺带把戚莫的头掰回来目视前方,“用手背打招呼是死人的方法,这么做会被当成同类,你看不到它们只会使自己越来越虚弱,小鬼很难缠的。”
“那你这么做不怕你被缠上吗,”戚莫有些不解,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担心,“你只是能看到没有什么其他特异功能吧?”
“能看到这点就是特异功能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舟逸说得含糊不清,没直接挑明一些事,“之前过强制剧情我也是靠和一些小鬼沟通找出问题的,这么久以来就没出什么事……好了别想太多,该下车了。”
戚莫的那句“你怎么知道”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大巴行驶到一个村口停下,那双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伴随着一阵老旧机器运作的声音后,前门打开了。
“走,”门一开舟逸便拉住戚莫的手带他下去,“不能在这留太久,门开不止是放我们下去,也是让它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