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只能跟上,舟逸就好像真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一般,为他们细致讲解了每幅画的创作时间和寓意,以及画家是在怎样的环境下作出的这幅画。
他本就生得好看,专业认真的样子更是迷人,戚莫看了许久,想说的话改了又改,最后他没有问关于舟逸记忆的事,而是提了个有关副本的问题:
“问一下,规则上的‘它’是谁?”
舟逸说到一半的介绍被打断也不恼,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好像并不知道它们是谁,只是凭着本能说了那句规则。
舟逸皱了皱眉:“抱歉…我可能是在这工作太久了,已经忘了,或许你们可以去问问我的同事。”
“你的同事在哪,”想到舟逸的同事可能是消失的其他人,程杏羽连忙追问道,“可以带我们去吗?”
“抱歉,”舟逸带有歉意地笑了笑,“我的其他同事他们在另外两个展览区,那里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我的工作是待在油画展览区为游客介绍,非我份内的事恕我无能。”
“那你另外两个同事都是男是女?”
他闻言眨了眨眼,像是对她的问题感到疑惑。随后在记忆力搜刮了一会后发现自己竟对其他同事毫无印象,按理说,不应该啊,他不是在这里工作好几年了吗。
舟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我不知道……好奇怪,我应该知道才对啊,怎么回事?”
就在几人以为他要想起来的时候,舟逸纠结的表情只维持了片刻,很快又恢复正常:“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太累记性变差了吧,这样,我可以带你们去看一下其他展览区,不过不能离开太久。”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有个“本地人”陪在身边也还是不错的。
在路上,戚莫又问了他其他问题,舟逸都耐心地回复了,只不过越回复越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