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莫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等醒来时自己已经被捆住双手绑在了一张木椅上。

他试着动了动手腕,捆住他的应该是比较粗的麻绳,因为光是这一小动作就让他磨得手腕生疼。

戚莫“嘶”了一声,低着头看周围没有站着其他人,不知自己现在是处于那个地方,他抬眸,然后猛的愣住——

那个当初制造动静提醒他不要跟少年握手的男玩家此时正面无血色地被铁链困住四肢挂在墙上。他的脖颈处被烙下一个蝴蝶图案,很深、很红,还有未干的血痕,就像是为了报复他弄坏了一个蝴蝶标本。

戚莫的愧疚仅维持了一秒,很快便开始观察起周围。毕竟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愧疚上,还不如先看看两人的处境。

奇怪的是,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不是最初那种阴森摆满了标本的房间,而是相对温馨,类似客厅的空间,除了桌上依旧摆着标本以外可以说是和原本的地方毫不相关。

戚莫不解,少年不是口嗨说要把他解剖了吗,现在是要闹哪出。

正当他疑惑时,对面的人似乎开始有了醒来的预兆,眉头紧皱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手臂乱动牵扯到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紧接着下一秒,一盆早就安在了男玩家头上的水盆因他的动作倾斜而下,顿时给他浇了个透心凉,人也激灵了瞬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