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哪怕他并没有多在乎死亡,也会得知对方离去时怔愣片刻,然后在看到别人为她的死颓废时滋生出一瞬的愧疚,即使他之前的决定只是为了这场游戏的利益最大化。
更何况,他是唯一一个知道两人之前异样情感的人。就是不知道林晴慈至死时,到底有没有明白林梵的感情。
像是能看懂言焕的想法,林梵又苦笑一声,说出了句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话:“她不知道。”
也没机会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将永远都止于姐弟。
“…嗯。”
此刻的气氛实在是过于沉重,饶是不懂看人脸色的于一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紧抿着唇没说话。
“行了,说重点吧,”林梵很快就恢复常态,盖过了这个话题,“在这里的第二条规则就是不能让这里的一切展览物染上血,否则在沾上血的五十米以内展览物都会活过来对游客产生攻击,暂时没有解决办法。”
“那这不挺简单的,”于一奇怪道,“按理来说越到后面的难度不应该越高吗,正经人谁会把血弄展览物上啊。”
“表面简单而已,重点是……等等,你谁啊,”林梵解释到一半忽然发现出声的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刚刚没仔细看这下才发现人群中多了俩不熟悉的,“我没见过你啊,你和他们是一块还是说碰巧撞上的?”
“偶然遇到,暂时组队。”戚莫言简意赅地解释,然后简单介绍了一下两人的身份和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