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他又想,该不会是有东西捂住了他的眼睛和耳朵吧?
“拿不开,跟粘牢了一样,”言焕尝试把黏在林梵眼前的断臂扯开无果,“他现在估计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就在刚才,规则出现后那个人像雕塑突然碎裂,从里面掉出了两只腐烂的断臂和摊肉泥,紧接着那断臂就跟活了似的爬上了林梵的身上遮住他的眼耳,那肉泥貌似是想往他的口鼻钻,不过还没来得及实践就被戚莫一脚踩住了。
“把人分尸藏雕塑里,很低劣的手段,”戚莫低头看着脚下蠕动着的肉泥一阵恶心,心说幸好隔了只鞋勉强还能忍受,“我猜它是想封住林梵的五官把人弄死。”
“重点是,它现在成功一半了,”言焕放弃了扒拉断臂的行为,“林梵这都半只脚踏入鬼门关,啧啧,估计过会能和他姐作伴。”
戚莫懒得理这人,拉了下舟逸的袖子,言简意赅:“转身。”
舟逸很快便懂了他的意思,顺着他说的做。在彻底背对后下一秒那原本死死捂住林梵眼耳的断臂跟有所感应一样瞬间松开了手,从他的身上掉下来直直朝舟逸爬去!
而戚莫早有预料般抽出匕首“唰——”的一下把断臂定在地上,再由舟逸合适宜地递刀把两只断臂全都解决无法行动。
“浪费,”戚莫淡淡地说,然后保持原动作没有动,“我现在不确定能不能松脚,像这种半液体的最麻烦了。”
“松吧,应该不会有事的,”刚恢复了视觉和听力的林梵仅缓了一会后道,“因为我们现在没有人是处于背对它的情况。”
戚莫思索片刻移开了脚,果真如他所说,在没有人背对着的情况下那就跟一摊普通的烂泥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