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来回下来,戚莫的手心开始渗出鲜血,这让本来享受被保护的舟逸顿时变了脸色,连忙道:“小期末你就别管我了,工作人员哪是那么容易杀的,肯定死不了,但你作为普通玩家可就不一样了啊。”

戚莫咬牙切齿:“你自己也知道,那还不给我赶紧回忆解决办法。”

“在想了在想了,”除了脑子能动以外其他都被定住的舟逸费力地从系统灌输进来的故事里寻找方法,自身和不属于的记忆相碰撞,想得他头都疼了,总算隐约记起点,“好像是要把画取下来,在画框后面藏着点东西,那还是‘我’亲手藏的,为的就是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在听到他说这话的时那尸体般的手猛的一抖,宛如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戚莫看着快有他一半高的画框,陷入沉思:“非要取下来吗?”

“不然呢,总不能去另一面墙那里凿个洞吧。”

思索片刻,就凭他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没办法把这种大型画轻易取下的,于是戚莫把目光放在了言焕身上:“帮个忙?”

言焕有些意外:“你这么讨厌我,竟然还会找我帮忙?”

“少废话,”眼见着人像画马上要开始模拟小熊玩偶的杀人方式了,担心到时候估计比手刀还难对付的戚莫从背包里取出把匕首,想尽办法空出手扔给对方,“许世他们现在应该没力气,这幅画没个两人搬不下来,我是需要你和林梵共同取画,用这个撬。”

“这样啊…”接到工具的言焕端详了会后在心里骂他暴殄天物,居然拿这种专业武器来撬画。紧接着忽然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把刀锋对准戚莫的脖子。

“你知道吗,身为积分排行榜第一却如此没有警惕心地把刀递给竞争对手,这是个人都要质疑排行的真实性了,”他笑道,“毕竟,杀你获得的积分,可比拼死拼活过游戏多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