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如看几个玩家再做决定？”

话音刚落，原本表演结束而紧闭的幕布缓缓拉开。戚莫无所谓看戏的脸色在看清楚里面的场景后骤然一变，面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瞳孔微缩。

出现在幕布后面的四人，正是他依次在游乐园副本消亡的好友与恋人，舟逸、言焕等人被困在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等身玻璃中，闭着双眼没有生的气息，像是用来展示的脆弱艺术品。

戚莫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意外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面空气墙，阻挡了他的行动。

“按理说，在副本里死亡的玩家将会灵魂直接碎裂献给冤魂，”解说员慢悠悠地补刀，“您的朋友们很幸运，游乐园是不归属任何冤魂的系统所在地，他们的灵魂将有我们处置是否碎裂。”

它的意思很明显了，你不答应我就弄死他们。

戚莫贴着空气墙目光停留在舟逸身上好久、好久。他之前总调侃舟逸像个病美人，此时的对方仿佛真的变成了他所说的那般，脆弱的不堪一击。

“你们和他说什么了。”良久，戚莫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冰冷的语调在空荡荡的剧院中显得极具压迫感。

“我们只是希望他能帮个忙，不过是正常的谈合作而已，和现在这样。”

深切体会到系统谈合作“友好”的戚莫明白了对方估计也没说什么好话，兴许还拿他做过要挟。

“您现在的想法如何？”

戚莫不语，解说员贴心地又给他了一段时间考虑才重新询问。

“我挺好奇，你们这么做不怕我真的成为管理者后把游戏搞垮吗。”戚莫终于收起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