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渊:??!

他以为会被质问为何对他有了反应,结果……就问这个?

没得到回答,宁清棠还以为他是过于克己复礼,羞于启齿,又大·大咧咧的劝慰他,“大家都是男子,你有的我也有,师尊不必不好意思。”

一本正经的说完又双眼放光的催促,“快,快说说是不是。”

肯定跟修为有关,那尺寸都快赶上魔界还未化形的魔物了。

宁清棠绝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也会输给死对头。

辞渊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他不怀疑质问是好事,但这毫无芥蒂甚至兴奋讨论的反应也实在太伤人了些。

自己在他眼中就这么如同无物吗?

“师尊?”

宁清棠又催了一遍,脸上尽是坦然,像是两个修士谈论本命剑一般,丝毫不见暧昧和不自在,十足的顽劣做派。

那模样,就是方才没被打断,两人脱了衣裳同榻而眠他怕是都不会多想。

辞渊欲言又止,一腔深情和情难自制都露给了瞎子看,最后只剩满心的无奈,冷声吐出三个字,“天生的。”

“不可能!”宁清棠惊呼出声,眼里的不可置信都快溢出来了,手又要往他身下探,“怎么可能有人生出那般尺寸,你再让我看……看就算了,隔着衣物再让我摸……”

“啪!”

伸出手的手被一巴掌拍开,宁清棠不明所以,“都是男子,我隔着衣物摸摸怎么了?刚才又不是没摸过,我也有的东西,我还能抢你的不成?”

辞渊:“……”

说他不谙世事,他满嘴浑话,说他通晓风月,他又单纯得如同稚子,半点不曾多想,眼底没有一丝情欲和暧昧,就真的只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