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要红衣,太过匆忙,有店家误会了,便有了这些。”

辞渊淡定的给了他解释,完美掩饰了这些东西的来历,并不想提自己连心上人不是女子都不知道,收藏了不知多少漂亮的女子衣裙和珠钗等着他日再相见时讨人欢心,结果再相见时发现心上人是男子,收藏了几百年的东西硬是今日才有机会拿出来冰山一角。

“啊,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真是变态呢。”

大魔头失了撞破堂堂剑尊见不得人癖好的乐趣,开始拿着红裙认真思考,“女子发髻怎么梳来着?好像是……额……”

“我来吧。”

辞渊直接解了他的发带,大魔头再次震惊了,“这手艺你也会?”

“我没梳过,但也见过女子梳好的发髻是何模样,求个形似应当没问题。”

说是求形似,但他梳好的发髻简直漂亮得不像话,宁清棠对着水镜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不自觉的喃喃了一句,“我少时……也曾梳过一模一样……”

话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不对,赶紧闭了嘴去看旁边的人,发现男人面无表情,应当是没听见,这才放了心。

辞渊哪里是没听见,他听得再清楚不过了,只是看着又扮作了女子模样的宁清棠,不由有些感慨。

那一模一样的发髻也是他受心魔煎熬时日日夜夜练过无数次的,就想着有朝一日能为他的清棠画娥眉理云鬓,如今……这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得偿所愿了吧。

面前的“姑娘”红裙飘荡,容色倾城,即便跨越了三百余年时光依旧令人惊艳到见之难忘,一颦一笑都毫无变化,灵动与娇气也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