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开门见山，一点迂回都懒得有，紫虚真人笑着摇摇头，“师弟，我并非试探你态度，只是心疼清棠那孩子，你对他千般疼万般宠，日后不还是要用他去钻研起死回生之术救你的心上人，先天灵体如此难得，师兄是不忍心看你执迷不悟，也不忍看那孩子因此丧命。”

辞渊眸光微敛，心知紫虚与自己师尊都是一路人，最忌讳无情道动情，当年封印记忆抹去自己在凡间界所有痕迹之事紫虚便参与其中，心中百转千回，最后到底是没有说出真相。

他再能护清棠安好，也不想多生事端，此时清棠还不信任他，不知哪日就要出去乱跑，让其知晓清棠便是那让他心心念念了三百多年的“姑娘”，只怕会给清棠带去麻烦。

“我说过此事无需师兄挂心。”

辞渊什么都没解释，甚至有意引他继续只关注姑娘，“我与那女子如何都是我的事，当年师门上下都拦不住我，如今只剩师兄一人，师兄还想再引我心魔失控一次吗？”

以他如今的修为，心魔失控可不止是归元宗的事，几乎可以说是整个修真界的一场浩劫了。

紫虚真人面色僵了僵，语重心长道：“师弟，人死不能复生，你搭上清棠的性命又能如何，你钻研三百年都无果的事，何必……”

“师兄安心闭关就是，日后无论是我还是我落剑峰弟子，都不劳师兄费心了。”

“我只想留那孩子一命。”紫虚真人加重了语气，“你将那孩子交由我教导，先天灵体只要用心教导，日后定是……”

“师兄。”辞渊打断他的话，周身气息都冷了下来，“清棠是我弟子，此事没得商量，日后莫要再提了。”

这情况怕是再多说一句就要动手了，紫虚真人重重叹了口气，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