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堵元阳的玩意自然也被魔气给侵蚀得渣都不剩,大魔头发泄够了,行动也自如了,虽说手脚都拖着锁链,但好歹是不耽误他动作,也不管辞渊一直不还手,拔剑就往他某处过于天赋异禀的地方砍。
辞渊胯下一凉,这回可不敢再由着他了,手上汇聚灵力及时挡住他的剑,语气无奈又带着些求饶的意味,“清棠……”
“呵。”
大魔头冷笑一声,新月剑裹着灵力和魔气一同袭向他腰腹间,逼得辞渊不得不动些真格的去抵挡。
眼看他手上开始结印,大魔头趁着这空档撒腿就跑,把那些锁链都缠在腰间,也顾不上自己还有伤了,拼了命去破那一道道结界。
灵力不够全靠魔气来凑,再不行就放血加持强撑,饶是如此不管不顾的跑,也依旧没跑出辞渊的寝殿。
辞渊准备得太充分了,一步一道结界,两步一个阵法,说是天罗地网都不为过,更何况那结界上还附着无色无味的催情药,结界一破便沾了宁清棠满身。
“辞、渊!”万万没想到他能连这么下作的手段都用上,大魔头喘着粗气忍着那难耐的燥热,看着缓步走近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只是以防万一。”辞渊无视他的挣扎上前将他揽入怀中,“清棠若不跑,这种种手段自然就用不上。”
“你囚我于榻上百般折辱,我伺机逃跑还是我的错了?”
“清棠怎会有错,是我求而不得,色欲熏心,失了人性做这衣冠禽兽,我手段龌龊,无耻下流。”
他自己骂自己这么顺口,硬生生把宁清棠要骂的话给堵回去了,大魔头张着嘴没了能骂的词,脸色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