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渊一件件去堵他的借口,“茵儿残魂现世,我会与你一同前去,至于恢复记忆,你需先养好伤,伤好后那禁制我会设法破解,无需你为此烦心。”

“什么都让你做了,那我做什么?”大魔头不肯按他的套路走,语气冷硬,“我也是男子,凭什么让你跟养灵宠似的豢养?”

“并非是我养灵宠似的养你,而是我在做你的炉鼎,你来养我。”

辞渊一本正经的纠正他,“我是你的炉鼎,自然该受你驱使,为你解忧,清棠的事便是我的事,命令也好,利用也罢,清棠尽管吩咐,除却放你离开,清棠便是命我自我了断,我也是甘愿的。”

“你……”

没见过谁这么上赶着给人做炉鼎的,还说的这么坦然这么一脸骄傲,本来是自己被强迫的事,现在硬生生被他给变成了自己才是占便宜的那一方,宁清棠烦躁的扯了扯头发。

“是你将我困在这里欺负,怎么最后弄得你这么卑微这么吃亏了?你跟我在这装什么柔弱啊!你活了几千年把脸都给活没了?老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算什么?这根本就是强买强卖!

他就算要找炉鼎,也不可能找一个压自己的,他是疯了吗!

他思路清晰逻辑严谨,说什么也不肯上套,辞渊惊讶于他如今竟然不贪便宜还变得这么聪明,愣了片刻才慢条斯理道:“清棠不想要我这个炉鼎,可是我没有伺候好?”

他不光充满暗示意味的问,烫人的眼神还往身上盯,肆意流连打量,看得宁清棠条件反射的某处隐隐作痛,瞬间怂了,“那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在床上待久了,想在殿内走走,这总可以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