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祁哄小孩似的,不止夸他,还拿了一包糖丸给他,然后才继续往下说,“我问过大师兄,无情道修到一定境界,想突破心境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斩心魔,一种是渡情劫,师尊当年一心追求大道,万事不入眼,根本不可能有让他突破心境的心魔可斩,那就只能去渡情劫。”

宁清棠咬着糖丸点点头,心道他果然深藏不露,循着点蛛丝马迹就能把辞渊老底都给揭了。

“以师尊的身份地位,他渡情劫不可能没人知道,想不在修真界引发万人空巷的争抢,那便只能强行破开与凡间界的界壁,封了修为和记忆去凡间界渡情劫。”

宁清棠咬糖丸的动作一顿。

“据我所知,小师弟孑然一身,身世背景皆不可查,当年仿若凭空出现一般,我若没猜错,小师弟你可是来自凡间界?”

“啪嗒。”

宁清棠手里的糖丸散落一地,迎着他看透一切的目光动了动嘴唇,“情……情劫……这么说我就是……”

“以我的推断,再加上师尊的种种表现,此事应当不会错。”

颜祁擦了一桌的水迹,老神在在的摇着折扇,“所以我说小师弟不必惊慌,你是师尊的情劫,他想方设法将你留在身边,那便是一辈子要被你拿捏在手中,说一句把你当祖宗供着宠都不为过的。”

“你是誓死不从,还是恃宠而骄,差别都不大,无非就是师尊要不要花更多心思留住你罢了,结果是肯定不会变的,他就是豁出去性命,也绝不会放手。不过我还是想多说一句……”

颜祁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鬼鬼祟祟的倾身努力往他身前凑,连声音都放轻了,“小师弟,你反抗也是没太大效果,倒不如潜心钻研如何拿捏他,你越想跑他就越疯,你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训狗似的把他训明白了,日后他处处护你周全,可比你们相爱相杀划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