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能用灵力修复身体,但那种腰快被折腾断了的感觉是刻在骨子里的,别说是睡醒了,就是做梦他都是在被折腾,一直在体会那种飘在云端羞愤欲死的感觉。

“腰疼?”

温柔关怀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便有一只手落在腰间,将他整个人从背后圈进怀里,手法颇为熟练的帮他揉腰。

“滚!”

大魔头还在气头上,就是再舒服也不用他揉,铆足了劲去拍那只手,“离老子远点!”

这态度辞渊早就习惯了,他要是不发火才不正常,手依旧在那里力道适中的揉着,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丹田处和金丹可还有不适?”

他这么一问宁清棠才发现金丹不疼了,内视一看,金丹上的裂痕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愈合了,甚至光洁润亮,周围还有一层灵气滋养。

明明昨日还没有痊愈,是谁的功劳不言而喻。

大魔头愤怒的表情顿住了。

他……他还真的在把他自己当炉鼎,靠双修把我金丹都给修复了?

金丹上那一点裂痕可不是小伤,就是日日对症的丹药不断,少说也得养个几十年,能好得这么快,可见辞渊是耗费了多少修为灵力尽心滋养。

“你……”分明是被强迫了挨了欺负,但也是真受了他的好处,大魔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了,纠结半天才别扭的说了一句,“你那修为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一个炉鼎,用修为给主人养伤,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还真当炉鼎当上瘾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要不是被折腾是自己,宁清棠都要觉得他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