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是你的。”辞渊抱着他,甚至生出了自己为何不是妖族的荒唐念头,如此便能去做宁清棠的灵宠,彻底满足了宁清棠的占有欲,除非身死道消,否则便是生生世世形影不离。

他总是有一种奇怪的能力,发火的时候能让宁清棠不敢惹,宠溺的时候又让宁清棠肆无忌惮恃宠而骄,温情时却是让无法无天的大魔头软了心肠薄了脸皮,不自觉的就红了脸。

“其实……”宁清棠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含糊不清瓮声瓮气,“我真的有一点想见你。”

喝醉了能什么真心话都往外说,清醒时真见了面又不好意思了,他的好面子在辞渊这里一律按娇羞处理,闻言认真的应了一声,“我知道,清棠想念我。”

“没有,我就是……就是想死之前见你一面。”宁清棠干脆的否认了,别别扭扭在他怀里蹭了蹭,又小声道:“好吧,也就是有一点,只有一点……”

没想到他竟然能当面承认,辞渊愣了一下,下一瞬便翻身与他调换了位置,埋首吻上他精致的锁骨,再抬眼时声音哑得欲念如有实质一般,“清棠,我忍不住了……”

以往宁清棠肯定要骂他两句禽兽,这回却是躺在他身下勾唇朝他笑,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挑衅又勾人,“那就来啊。”

本就是云雨欲来,他这么一勾,更是云重雨急,不过片刻便是欲海飘摇,不知今夕何夕。

在这往生壁中日日相见却不能相认,还被当作幻象不允许亲近,辞渊早就快憋变态了,得了他首肯哪能轻易收的住,心中念着怜惜他的身子,却还是忍不住要了两次。

开始时还挑衅勾人的大魔头,此时香汗淋漓墨发披散,衬得一身雪肤都染了欲色,靠在他怀里喘息着平复呼吸,又乖又媚,看得辞渊忍不住喉间发涩,强行移开了眼。

“嗯?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