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身体发肤皆是神器,银洙重伤之下神骨在手,连宁清棠和辞渊联手都奈何不了,如此神器谁会不想要?
修真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永远的臣服,有的只是修为至上,一切能提升修为的东西,都必定引得世人争相抢夺。
血脉觉醒之前宁清棠和辞渊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阵仗,大到人人皆知,现在亲眼见到了,还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整个神族尚且能被灭族,何况如今只有宁清棠一人,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任何功德恩惠能保证旁人不起歹心。
“除了我与宣尘,颜祁淮玉,陆风玄闻澈,再加上青媚,日后任何人任何话,清棠都不要轻信。”回了落剑峰,辞渊第一句话就是语气严肃的嘱咐他。
现在的宁清棠就是一座行走的神器山,铤而走险得他一人夺得满身神器,无异于就地得道飞升,便是筑基期就此号令六界都是可能的。
“今日恭迎你的各界修士中,一半都该是觊觎神器之人,臣服恭迎是假,其心可诛才是真。”
“一半?”宁清棠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眼中尽是看遍了这世间善恶冷暖的嘲讽,“一大半都是说少了,全都憋着将我剥皮抽筋,估计连我一滴血都不愿放过,都是神器都是修为啊,那些贪婪的眼神,我可太熟悉了。”
做那人人喊打的大魔头时,便不乏想要吸食他神魂夺他修为灵根,或是夺他魔气收为己用之人,那样的眼神宁清棠见过了太多,万万没想到,如今他成了传说中被六界供奉的神族,反而过上了比那时候还要多加防备的日子。
辞渊沉默了。
此事他们根本没做任何准备,或者说准备了也没用,那么大阵仗的异象,无论如何也是藏不住的,天道给的殊荣、天赋、气运,都是福祸相依,你担了那些好处,便必定要同时担着危险。
世上从来没有白得的福气,天道,向来都是绝对的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