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沈锐瞥了一眼来电人,不疾不徐地滑动接听。
火柴嚓的一声,手指夹着烟管递到嘴边:“喂,恒哥。”
电话那边气急败坏:“你还记得世界上有我这个哥?”
“哥,说事儿,三十八岁以下年轻人的夜生活可是很宝贵的。”
“……”
张恒怀疑沈锐说出了他的弱点,且有证据。
算了,年纪大了,不和小孩计较。
“听王姐说,你花钱赞助一个女大学生办画展?小办也就罢了,你还要办成商业画展,花钱把文艺界的那群老头都请过来?”
他坦荡地承认:“嗯,是有这个打算。”
“沈锐,你不想当明星了直说,别玩我成不,想当慈善家,你没那天赋。”
缓缓吐出一层烟雾,迷了夜色中透着水润的眼眸,沈锐挠了挠耳朵,幽幽说:“什么大明星,什么慈善家,我啊,明明是资本。”
张恒一怔,又笑了起来:“对,差点忘了,你他妈就是资本。”
沈锐没说话,又吸了一口烟,嗓子里顿时烟熏火燎的,并不好受。
他有些倦了,按灭了烟蒂:“行了哥,大惊小怪的,没别的事挂了。”
“等等,”张恒犹疑道,“师大的女大学生,不会是那天那个那个那个温,温小姐吧?”
沈锐没了声音。
“对,我想起来了,王姐跟我说来着,她也觉得奇怪,人家是有天赋,可东泠不缺天才啊,你干嘛偏偏做这赔本的生意,不会是……”
一番有条有理的分析,张恒吸了口气:“沈锐,你不对劲儿。”
沈锐最后说了一句:“实不相瞒,我是温画家的死忠粉。”
张恒顿了半晌:“草,沈锐你个变态,真想泡女大学生啊。”
电话那端已经挂了。
一分钟后,沈锐收到了来自“催命号经纪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