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低垂着头,好久没说话。
蒋文玉蓦然发觉她手臂的僵硬,愣道:“以宁,你还好吗?”
“我没事儿。”
“仙女……”温以宁声音压得很低,“抱抱我好吗?”
蒋文玉立马抱住了她,安抚说:“以宁,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咱们就去找王宇去。我蒋文玉的好朋友,凭啥被他欺负啊,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她靠在蒋文玉的肩,脸埋进头发里,低声说:“仙女,我没有欺负她,我真的没有欺负她……”
她没有欺负苏然。
她从来没有,欺负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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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宁记得,那件事发生的第二天,王宇断了一条手臂,打着石膏来上课。
而沈锐,他请了三天假。
温以宁吞咽下去最后一口鲜奶馒头,玻璃杯中的牛奶也空了。
她站起身,主动收拾碗筷:“我去洗碗。”
沈锐按住了她的手,笑:“闹呢,都几点了,你第一节 还有课,我先送你去学校,碗等我回来洗。”
的确不早了。
可白吃白住还不干活的话,怪不好意思的。
“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在夜里多多梦见我。”沈锐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
“……我还能决定晚上梦见什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白天多想想我的好,晚上自然就会梦见我了,如果没梦见的话,只能说明你对我沈大善人的感恩之心,不、够、诚。”
可是,她已经梦见了呢。
别墅离学校的距离开车仅七分钟,有一半的时间,温以宁都在望着窗外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