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只注意脚下的路,不小心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这人的胸膛,怎么硬得和铜墙铁壁似的。
书本来就沉,这么一撞,温以宁托在底部的手一松,差点全都掉下来。
好在她屏住了气,咬着牙死死拖住。还有一楼,就到了新的班级了。
“不说声对不起么,同、桌?”
待温以宁看清楚撞的人是谁,憋住的那口气彻底松懈,哗啦一声,书全掉在了台阶上。
她忘记了捡,声音微弱:“对,对不起。”
一个寒假没见,沈锐的头发长了,碎发半遮住漆黑的眼,目光薄暗,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
“我说对不起了,请你,让开。”
“怎么办,我没有原谅。”少年恶劣地笑笑。
温以宁一噎,眼神闪躲开。
蒋文玉走半截,才发现好朋友没跟上来,又抱着书往下走,正看见沈锐堵在温以宁的身前。
蒋文玉只恨手里抱着书,不能把沈锐扯开,于是言语威胁说:“沈锐,你最好别把整苏然那套搁我们以宁身上,不然我让——我让以宁哭给你看!”
温以宁:“……”
沈锐嗤了一声,倒是挺会威胁人的。
他弯下腰,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把散落在地的书本捡了起来,他手臂有力,抱在怀里也不觉得沉。
温以宁忙说:“谢谢你,给我吧。”
“不客气。”
沈锐转身,直接把书压在了蒋文玉抱着的那摞书上:“谢谢,抱稳了。”
蒋文玉嚎叫道:“沈锐你神经病!”
沈锐不管她,拉住温以宁的手就要往楼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