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噢。”
温以宁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照了照,果然鼓起了一个红包,她懊恼地叹息,怎么这么不注意。
脊背的酥麻感尚未散去。
脑中一片混沌,她狠狠地掐了一把手腕。
沈锐捧着一堆瓶瓶罐罐走了进来,温以宁一扫而过,红花油、云南喷雾、粉底、眼影、口红……
应有尽有。
沈锐扭开红花油的盖子,指腹蘸了点,在伤肿处轻轻的涂抹,边说:“别那么看着我,我只有演戏的时候化妆,平时不化,这些都是团队留下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缓缓说。
他的指腹柔软,比酒精棉片还了多了丝丝温热。
温以宁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垂下了眼睫:“我觉得男孩子,也是可以化妆的,可以化得很漂亮。”
沈锐摸了摸她的脸,女孩的皮肤干净,不油不干。
他想了想,挑出一盒粉底液,先在她的手上试了试,没有过敏反应,再拿粉扑上脸。
他在为她化妆。
“曾经有一个男孩子,也给我化过妆。”
沈锐指尖一顿,眼影涂到了眼皮外:“嗯?”
“……”
温以宁眨眨眼,她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说来听听。 ”
“就是……高中时候的事,”温以宁被沈锐盯得发毛,老实交代道,“有一场篮球赛请我们班的女生去当啦啦队,他是我们队唯一的一名男生,当时我还不是很会化妆,他看见了,主动上前帮我化。”
温以宁没有说,她当时化妆品不全,和其它的同学都还不大熟悉。
也是那个男生,帮她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