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还是开口了:“早上去哪了?”
洗个澡出来,人就不见了。
温以宁舒了口气,说:“昨天我注意到有一位老先生非常关注《心中莲》这幅作品,可是……被你买走了,我像王姐问了老先生的地址,从画室里拿了一幅相似的,给老先生送了过去,顺带,求一则东艺周刊的简评。”
东艺周刊是东泠影响力最强的艺术周刊。
如果她的画作能够出现在东艺周刊,也就意味着,她离真正的画家又近了一步。
“司旭你送,老先生你也送,”沈锐气得牙根痒痒,“合着我三万块白花了?”
“……咱们的关系,不一样。”
“什么关系?”
温以宁诚恳说:“金钱关系。”
“……”沈锐猛踩刹车,满脑门黑线,“到了。”
下车前,沈锐忽然说:“很聪明啊,找了石老先生,其它的老艺术家名利双收,未必肯卖你的面子,石老先生不同,三年前那段夕阳恋,他身败名裂的同时,也提供给媒体不少的噱头,是机遇,也是挑战。”
温以宁心头涌过一阵暖流。
他懂她,支持她,赞许她。
严冬中,有什么是比这更能温暖人心的呢。
只是沈锐又是怎么知道老先生的真实身份的。他对她的关注,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沈锐。”
“嗯?”
“我宁愿寻求一个陌生人的帮助,也不和你开口,你会觉得,我不拿你当朋友吗?”
沈锐一怔,停下身回头看她,半晌笑出声:“你最好别拿我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