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如常地调笑,仿佛那夜从未有过。
温以宁狐疑,难不成是自己做了春梦?
沿途的风景似乎未曾改变,一起看风景的人也还是那个人。沈锐拾起墨镜戴上,手搭着方向盘,说:“还真有点,不想走。”
“我以为你会很向往大城市。”
“我吗?”沈锐摇了摇头,“人人都想到挪威看极光,到拉萨追自由,到北上广享奢华。我不是个不安于室的人,相反,宅得很。你在北,就想看江南美景,你在南,便渴望北国风光。风景并不重要不是么,我只在乎一起长途跋涉的人。”
可他长得实在不安于室。
“一起长途跋涉的人……是你喜欢的人么?”
脱口而出,温以宁瞪大了眼睛,心里想的话怎么说出来了。
“是。”沈锐予了肯定答案。
温以宁也顾不得旁的了,呆呆地看着他:“你,你有喜欢的人了?”
“有啊,”沈锐低头,墨镜滑落在鼻间,笑着道,“想知道是谁吗?现在转行娱乐记者还来得及哦。”
温以宁别过脸:“不想知道,谁关心你的八卦。”
沈锐懒洋洋道:“真的不想知道?”
“不想。”回答得干脆利落。
“好吧。”
差点就被发现了呢。
沈锐哼着曲儿,听不出是什么调子,温以宁在他不成调子的歌声中晃得睡着了。沈锐也不想叫醒她,途径休息站的时候,会停一会,也不下车,就那么看着她。
有人陪伴的时候,彼此不说话,也是一种享受。
温以宁本不打算再和沈锐回家住,从前问心无愧,住便住了,如今再混迹在一处,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