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吃早饭的点,温以宁被他咬得发痒,摇了摇头,趁机躲避他。
“可是我饿了~”
镜子里,沈锐捏住了她正要系扣子的手,帮她从下到上,一颗颗地解开。
他像一只饿极了的猫,咬着她高高的衬衫领,将领口扯到到肩膀下,粉红的肩头就这么地露在他的眼前,还留有昨天晚上荒唐的痕迹。
他一口咬了下去。
温以宁失声惊呼,仰了雪白的线条。
他从不操之过急,甚至更多顾及她的欲。
起初是有点痛有点刺激的撕咬,咬得她浑身战栗,渐渐地,由重到轻,密密麻麻的吻,牙齿、舌头皆有分寸,她竟难以拒绝。
在他不疾不徐的温柔爱怜下,镜中的女孩愈发娇艳动人。
如含苞待放的花朵,被诱惑着张开柔嫩的花瓣,渗出晶莹的花露,只待人折枝。
温以宁窘道:“我……我快站不住了,怎么办?”
“靠着我。”
“喂,你的手……别唔!”
沈锐含住了她的唇,恍若一个热烈的法式湿吻。
这哪是饿了,这是想吃她吧!
温以宁感受到,她真的可以倚靠着他,他的臂弯就拢在她身后,她没那么紧张了。
温以宁以为,沈锐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可他却扶正了她的身子,掌心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笑着说:“起床不吃饭可不行,我煲了你爱喝的粥,还有油条烧麦,现在应该不那么烫了。”
温以宁半晌没说出话来,而沈锐已经在为她穿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