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我让你上头条,标题就是,流浪汉自学成才,考上心仪院校。”
“再来一次吧同桌,我只想今生不想来世呢。”
沈锐不由分说地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
欲念为夜色挑染了发梢。
高中毕业后,生活就是一场无止境的“催”,考上大学了,催着考研找工作,工作落定,又急着催婚,生怕晚几岁就成了大龄剩女。
结了婚,有又一个催着生娃的重磅炸弹等着。
依温母的话:“女孩哪有不生孩子的呢,你图一时畅快不生,等看别人家承欢膝下的时候,你那时生育能力已经下降。你生不了,男人就开始寻思年轻漂亮的女人为他生了。”
温以宁转头将这话告诉了沈锐。
沈锐只问她:“你想要小孩吗?”
“我有学校那帮孩子,就够了。”
“好。”
沈锐第二天就约了结扎。
这下子,彻底堵住了催生的嘴,催生的声音没了,又有人盼着他俩离婚了。温以宁就像没长耳朵似的,自己做着自己的事。
说的人,总有口干舌燥的那一天。
妹妹的学业越来越繁重,温父温母见大女儿油盐不进,只好一门心思扑在二女儿的学习上。
三十五岁那年,温以宁当了怀榆小学的校长。
沈锐始终为她保驾护航。
都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贤惠的女人。到了温以宁这里,恰恰相反。
身边人担心的事情全部都没有发生,沈锐褪去了大明星的艳色,便和寻常的丈夫一样,为忙碌的妻子做饭,揉肩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