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程月掀开被子,恶狠狠的盯着他,
“用你家一点空调,瞅你给急的。”
陆奕良不说话,直直盯着她,
“怎么,说不过我就不说话了?”
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程月没穿裤子,想伸腿出来散散热又怕被他看见,最后只能认命的紧紧裹住被子,转念又想起自己全身衣服都被换了,瞬间有了底气,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他终于有了一点表情,“你起来我就告诉你。”
程月抓起枕头直直扔向他,
“敢做不敢认是吧。”
陆奕良接过枕头,随即又扔回床上,“搞快点,我一会还要去店里。”说完他走了出去。
在窝里躺了一会儿,程月从被子里不情不愿的钻出来,“拽什么拽。”
床上,地下都没有她的衣物。她在卧室胡乱翻找,找到耐心全无的时候,程月直接走到衣柜面前,从里面随便拿出一条黑色的五分裤。
裤子很大,因为是松紧的才勉强没有从她腰间滑落。她提了提宽松的裤腰,又扯了扯宽大的裤脚,
“这别走一半掉下去了吧。”
她提着裤子的一角,心里憋着一股气,穿着不合脚的拖鞋,一步一步嗒嗒的走出卧室。
陆奕良正端着菜出来,转头就看见这个女人穿着自己的衣服裤子鞋子在客厅四处乱晃。
一双匀称的美腿隐藏在他宽大的短裤下,外面的阳光照进来,白的晃眼。他又想起自己去山上找她的那天。
程月找半天也没看见自己的衣服,卧室没有,阳台也没有,
“我衣服呢?”
放下筷子,陆奕良解开围腰挂在墙上,
“吐那一身,我没连同你一起扔了就算不错了。”
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程月红着脸,“吐了吗,没有吧,我怎么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