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母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讽刺,“你没告诉你爷爷吧。”
要不怎么说是亲母女,
程月挑挑眉,她也不着急,“没有。”
“想挨骂了你?”
“厂子想做大,融资是迟早要经历的。”说完,程月缓了一下。“当然,如果自家人愿意帮忙最好,不过没有也无所谓,现在人钱多,缺的就是赚钱的项目。”
听出程月话里的意思,她轻蔑一笑,“你是在通过这种方式逼我融资,以此来保住你爷爷创立的家族企业?”
程月知道骗不过她,但是她并不想就这么落了下风。她语气平静,
“没有,我是真心实意想发展,只要能发展,我不在乎什么家不家族企业。毕竟不论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的才是好猫。”
知道她在使激将法,对面人也不愿再与她打嘴炮,“放心吧,你老妈我也没什么家族荣誉感,随便你怎么搞,反正也不是我一手创立起的厂子。”说完,她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急促的挂断音传来,程月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她嘴角含笑,“还说没什么荣誉感,我看你比谁都着急。”
正想着,她伸手勾起床边的包,拿出了里袋的名片仔细研究了一下,
她嘴里细声嘟囔,“周道”
程月那边正忙着找人,陆奕良这边,感觉一颗心始终被吊着。
自己都已经下了火车,程月也没有回他消息。